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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豫有约”是一档在香港凤凰卫视有着极高收视率的对话栏目,目前在内地的播出权被平民湖南卫视独家揽下。还记得那个在温和与轻松的气氛中,娓娓对各位名人进行亲切访谈的女子,便是备受众人喜爱的名主持陈鲁豫。就是这样一个事业成功的女子,每个月总是频繁地背着个包,拉着一个箱子,在北京和香港两地的机场间穿梭着,为的只是和自己的爱人相守在一起。 今天,我们来个“有约鲁豫”,让她来告诉我们她和她初恋情人的故事。
首先说说陈鲁豫的初恋 在陈鲁豫13岁那年的夏天,她认识了一个新的小伙伴,一个皮肤白白的、总是有很多笑话的小男生朱雷。当时的陈鲁豫因为瘦而显得格外娇小。这一次见面,朱雷就开玩笑说:“这是谁家的妹妹啊?”这个13岁的小女孩因为这一句话而多了一份心思:自己是妹妹,那谁是哥哥呢?
一次,几个小伙伴在一起谈理想时,陈鲁豫说长大了想去卖冰棍。另外的两个小朋友都笑她,别人都希望自己是科学家、作家,你居然去卖冰棍,没出息。小鲁豫有些不好意思了,而朱雷则看着小鲁豫涨红的脸说:“我也是,我长大了也要卖冰棍!你做什么我做什么。”小鲁豫从心底升腾起一股温暖,这个小男生给了自己一种很踏实的安全感,看着朱雷盈满阳光的笑脸,她暗忖:他就是我的哥哥。
1989年,18岁的陈鲁豫考上了北京广播学院外语系国际新闻专业,朱雷也考取了北京广播学院电视系。随着新学期的到来,那天,陈鲁豫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还没有打开,她就似有预见地猜到了信里的内容。是的,是他写的。陈鲁豫和朱雷的初恋,也就在那个书声朗朗的地方开始了。
他们像所有的学生恋人一样每天拉着手去自习,去图书馆,去食堂。朱雷每天负责去图书馆占座,去排队打饭,陈鲁豫跟在他后面像个小妹妹一样的乖,吃完饭之后他又抢着洗饭盒。陈鲁豫看到大部分的恋人都是女孩子洗饭盒,有一天她就对朱雷说:“雷雷,这是女孩子该做的事,让我来吧!”说着她就挽起了衣袖。朱雷一把拉住她:“鲁豫,不可以,我怎么可以让你受累?你听好了,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就决不能让你吃一丝一毫的苦,这是我爱你的原则!”陈鲁豫听话地把饭盒放了回去,但是朱雷没有看到,泪水已经从陈鲁豫清秀的脸庞悄然滑落——幸福极了容易哭。
和所有初涉爱河的人一样,陈鲁豫和朱雷也弄不清爱情的规律和方向,他们也会为了一些很小的事情而争吵,而伤神。其实。那天的舞会还算是很热闹的,陈鲁豫一直是当晚的一个亮点。但从礼堂出来之后,莫名其妙,陈鲁豫的心情就变得不好起来,没有任何理由,她冲朱雷发起了火。若是平时,朱雷一定会小心翼翼地安慰她,哄她开心,可那天朱雷忽然觉得如果爱情需要他这样时时去维护的话,那他们的爱一定是脆弱的。那天晚上,他没有再迁就小女生的“坏脾气”。
其实,陈鲁豫晚上回去之后就后悔了,自己不该无缘无故地发火,但碍于女孩子的自尊,她没有作出任何表示。而朱雷觉得自己没有错,也不愿意再一次低头。隔膜在冷战中越来越深。在大学生活即将结束的那个冬天,年轻的他们认为他们的爱情死了,再也不会有了。于是,分手成了必然。 那些天,陈鲁豫有了一种活不下去了的感觉……而朱雷则从那个冬天开始,将自己的情感冰冻了起来。
陈鲁豫和一个美国流氓的第一次婚姻
新的学期开始了,陈鲁豫在爸爸的鼓励下,参加了北京申奥的英语大赛,得了第一名。成功让她渐渐从失恋的痛苦中走了出来,她选择了用努力工作来调整自己的心。1993年,陈鲁豫从北京广播学院毕业后,直接到中央电视台《艺苑风景线》栏目担任主持人。朱雷也于同年毕业进了北京电视台,做了一名电视节目编导。他们虽然都没有再问起过彼此的消息,但却都很清楚对方的一举一动。每当到了陈鲁豫的节目播出时间段,朱雷都会离电视机远远的,他怕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尽管他是那么地想见到!
在获得了一些荣誉之后,陈鲁豫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充电”。带着一颗孤独的心和欲振的双翅,陈鲁豫于1995年远赴美国留学。在美国的这一年时间里,陈鲁豫遇上了一位金发碧眼的人,这个人给了她爱,还给了她婚姻。这个小小的女孩在异国他乡看到了别样的幸福。1996年,她携夫回国加盟凤凰卫视。渐渐地,她迎来了她事业上的辉煌,但这时候她的婚姻却亮起了红灯。陈鲁豫在做《凤凰早班车》的时候,一年中没有请过一天假,每天晚上7点钟就上床睡觉,凌晨4点就上班,尽管她认为工作太忙碌并不至于让夫妻情感疏远,但缘分还是就这样结束了。当有一天她发现彼此之间再也没有感觉时,她选择了放手。1999年,陈鲁豫将自己从“围城”里解放了出来。
后来据说是因为那美国男人的性虐待,而导致了陈鲁豫第一次婚姻的结束。
“我们13岁相识,18岁相爱,21岁分开。 9年后,我们重又相遇,终于明白,什么都不曾改变。 我们之间没有求婚的过程,因为没有必要。 我甚至觉得办结婚手续都多余。两个人在一起生活,要向别人申请,要盖章,我觉得别扭,而且,极不浪漫。 可是,我们还是要结婚。”
那是2002年6月的一天,我在香港,他在北京,终身大事在长途电话中不到一分钟就定了下来。 我不想惊动太多的人,只把要结婚的事告诉了高雁,她兴奋不已:“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婚礼内容我早就策划好了。主持人是文涛和许戈辉,地点在中国大饭店,舞台两侧设两块大屏幕,播放社会各界的贺词还有你们俩面对镜头袒露恋爱经过,初步定20桌,你们的亲朋好友,同事、广告客户……” “怎么还有广告客户啊?” “这么大的活动,起码200个来宾,没有广告,费用从哪来?” 我忘了这个茬。
在凤凰,高雁负责所有娱乐类的节目和大型晚会。她要按照电视晚会的标准来操办我的婚礼。 “我还没说完呢。”高雁两眼放光,像是在竞标春节晚会似的,“大厅里要铺上红地毯,你不是喜欢普京在就职典礼上走过长长的红地毯吗?咱们就铺一条比他还长的,你们俩穿着礼服款款地走上舞台。因为是婚礼,就不安排太多的文艺表演了,但歌手要有一、两个。你喜欢谁?” “Celine Dion。” “请外国歌手有难度,但通过唱片公司也不是没可能,只是费用太高了,不如考虑F4吧,他们可比Celine Dion红多了。”高雁两只手在那儿比比划划,一定是在算出场费。 “唉,你是在办我的婚礼吗?非弄成F4的歌友会不可。我的终身大事,风头不能让别人抢去。”
“对对对,F4一到,场面不好控制。那请谁呢?” 我被高雁煽呼得也开始认真琢磨起婚礼仪式了:“请羽泉吧,他们唱的《最美》,我们在车上老听,有纪念意义。” “好,歌手定了,剩下的就是广告了。”高雁一脸轻松。 “广告好卖吗?”我有些担心。 “当然好卖。”高雁斩钉截铁,“光一个冠名权就能卖好几百万呢。” “那得挑个好名字,我喜欢名表、首饰什么的,所以最好叫卡地亚、蒂芬尼、百达翡力或者江诗丹顿特约之《鲁豫婚礼》。”我竟然开始对这个空中楼阁心驰神往了。 “你先选个日子吧。”高雁这一提醒,我才想起来,我的婚事,八字还没一撇呢。 “你帮我打听打听,在香港结婚该找谁啊?我们想结婚了,可不知道该怎么结。”我说。 “那你的婚礼办不办哪?”高雁不依不饶,“可不能浪费了我这么好的创意。” “我得和他商量商量。他特别害羞,一见大场面就晕。”
果然,在电话里一听说又是红地毯又是200人的大场面,他就已经紧张得结结巴巴了: “那,那我走路一定会顺拐的,不如让我扛台摄像机边走边拍吧?!” 他是摄像,习惯于躲在镜头后面。 “不行!”我对着话筒大叫,“从现在开始,你要练习走红地毯。” 我豁出去了,婚礼看来是躲不过的。既然要办,索性就往大了办,照着奥斯卡的规模。
高雁很快打听到了在香港登记结婚的程序:“你们俩带着证件去红棉道婚姻注册中心就行了。” 听起来简单,其实很复杂。 首先,要公证我俩的单身证明,然后,他要办赴港签证。 想想真郁闷,香港回归都5年了,可内地居民过罗湖口岸依然不比去美国容易多少。最简单的方法要算跟旅行团赴港旅游。 中旅的北京—香港线分7天团和14天团,每星期五出发。以往他都跟7天团来看我,这次他选了14天的,然后打当天第101个电话向我汇报进展。 “老婆,都办好了。11月22日到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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