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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来,他第一次这样的要一个女人。终于得到她,所有压抑和隐忍都在瞬间迸发。他惊奇于自己的饥渴,同时更明白了她的危险。她是那样的狂野。是他在此前的三十一年中所未见过的。
他们配合得如此默契,投入到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渗着汗水。却并不觉得累,只是想要,再要,还要……
终于,一起沉沉地睡去。疲惫的。却是满足的。
第二天,他约了客户有事要谈。起床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起来了,桌上放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蒸鸡蛋羹。他有些吃惊地望着她。她笑,仍然是淡到不落痕迹:“照菜谱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他尝一口,嫩滑鲜美。忍不住抬头赞她,她却只是笑,看着他一匙一匙地吃光,目光温柔得几乎要让他融化。
那一整天,他心里都暖暖的,和客户的生意也谈得特别顺利。
那一整天,他都想着她和婉的笑,想象着不会做饭的她翻着菜谱,手忙脚乱的样子。他不自觉地微笑。只是,她是那样的老于此道。想到这里,头一夜的欢愉好象有点变了味。
也许并不是想象的那样好。他在心里想。
还是不要让自己陷入的好。
下班的时候,他在心里再一次对自己说,用前所未有的强调的语气。
走到楼下,他抬头望自家的窗户。这是她来了以后才养成的习惯
窗口透着黄色的光,在夜色的衬托里很温暖。
他觉得自己心中的某种坚决开始动摇。
在楼下站了一会儿,他终于还是走上楼去,掏出钥匙开门之前,他把那句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还是不要让自己陷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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