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接受不了她不美的外表

 
　　女孩雪身材苗条、长相甜美，尤其是她笑着撒娇的样子让木绿觉得雪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雪是木绿的女朋友，就在木绿和雪相识一年后，经常在报纸上发表一些散文的木绿认识了小雅。同样喜欢文学的小雅非常喜欢木绿的文字，书信来往中，木绿觉察到小雅好像喜欢上了自己，直到有一天，性格爽朗的小雅说她爱木绿，并问木绿是否喜欢她，这让木绿陷入了痛苦的抉择……

　　“我爱的是雪，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喜欢。但雪对我的爱比起我给予她的要少得多。相反，小雅对我的爱却热烈而直白，她甚至不顾女孩子的娇羞，当面说这辈子非我不嫁。但我不太喜欢小雅，尽管我们有很多共同语言，但她长得没雪漂亮，我难以接受她的相貌。”一个闷热的午后，满头大汗的木绿来到报社二楼接待区，在一把椅子上坐定，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对记者说：“在两个女孩子之间，我必须做出选择。但我想了两个多月，也不知道该选择谁。唉，如果这两个人能合二为一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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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成了世上最幸福的人］

　　那时我在郑州上大学，雪和我一个年级，她是英语系的，我是中文系的。虽然我们是老乡，但并不认识。直到有一天，我和英语系的军在餐厅吃饭时，他指着一个端着饭往宿舍走的女孩笑着告诉我：“这个女孩长得不错吧，她叫小雪，你们还是老乡哩。”

　　顺着军的指引，正在吃饭的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就愣住了：她长得可真美。苗条的身材，乌黑如瀑的长发披在肩上，白皙的皮肤，小巧俊秀的脸庞。

　　军见我呆呆的样子，取笑我说：“看傻了吧，这个女孩真的不错，性格非常温顺，平时在班里不太爱和别人说话。你觉得咋样？她还没男朋友，听说还没谈过恋爱呢，给你介绍介绍吧？”

　　“好啊，真要成了，我请你吃大鲤鱼。”我笑着说，“这个女孩的确不错，古典内秀型的，正是我喜欢的那种。”

　　一周后，军见到我时说，他不好意思直接跟雪说，但可以给我们创造见面的机会。一个周末的晚上，军以到学校舞会跳舞为名，约上我和雪。在军的故意安排下，我和雪跳了好几曲。能看得出，雪不太会跳，而我在跳舞时也不断踩雪的脚。但我依然不愿松开雪柔软的小手，不想让她恬静而带着一丝笑意的面容远离我的视线。这一刻，我深深地陶醉并喜欢上了雪。

　　“咱们别跳了，别扭死了，我不太会跳。”一曲结束，雪微笑着说：“我看你跳得也不咋样，咱们休息一会儿吧。”

　　雪真的不太爱说话，在舞池边的凳子上，几乎是我问一句她说一句。当然，碰到她感兴趣的话题，她也能笑着说上很长时间。

　　这次舞会后，我经常去雪的宿舍约她出去玩，而她也很少拒绝。大概是在我们认识一个多月后，我试探着拉起了雪的手，而她也没有拒绝。在我看来，一个女孩能让你拉着她的手散步，算是对恋爱关系的认可了。

　　我们像其他校园恋人一样，在校园里出双入对。在飞雪飘舞的冬夜，我揽着她的腰漫步在金水河畔，走几十里路根本感觉不到累。拉着怀中娇美女友的手，张嘴吞着天空飘落的雪花，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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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友没送围巾，但有人送］

　　天冷了，我给雪买来漂亮的围巾和手套，暗中期待着雪能给我织件毛衣或手套什么的，因为当时在校园里都流行女孩给男朋友织围巾。望着一些男孩子戴着女朋友送的围巾的得意样，我只有羡慕的份儿。

　　可盼望了一个冬天，雪也没有给我织围巾，哪怕一副廉价的手套也没给我买过。

　　认识雪的第二年，我收到了一封陌生的来信。

　　信是一名在师范学校上学的女孩寄来的，她叫小雅。她说她在报纸上看过我写的散文，非常喜欢，就萌发了给我写信的念头。

　　小雅的文笔很好，信写得文采飞扬。小雅说她喜欢恬淡自然的人生，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平安幸福。这和我的生活信条极为相似，我当时也经常在报纸上写一些关于人生感悟之类的小文章。

　　我们在信中谈生活，谈彼此喜欢的作家和文章。那段时间，我们几乎每周都要通信。收到小雅的信，成了每周的企盼。通过几次信后，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我当时甚至想，要是我和雪之间也有这么多深入心灵的人生话题就好了。

　　我和雪平时都谈什么呢？都是学校和同学老师之间鸡零狗碎的小事，她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对我爱好的文学她一窍不通。

　　2005年冬天，我意外地收到一个包裹，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收到包裹，自然很兴奋。我没想到，包裹竟然是小雅寄来的，里面有一条厚实的白围巾和一串风铃。

　　小雅在信中说：“天冷了，怕冻着你，给你织了一条围巾，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这种颜色……”

　　小雅的围巾让我非常感动，我没想到在这寒冷的冬天，还有一个从未谋面的女孩惦记着我的冷暖。

　　而我深爱着的女朋友呢？交往两年来，她从没送给我过围巾，也没送过其

　　他任何传情达意的小礼物，而我则不断地给她买这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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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犹豫伤害了她］

　　虽然我感受到了小雅对我的好感，但我和小雅之间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她含蓄地试探我对她的看法，我都装糊涂应付了之。

　　当然，我和小雅的书信来往，我并没有告诉过雪，而雪也从没打听过，她似乎不太关心我的私事，很多时候，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去年学校放寒假，我回了老家。小雅刚好和我是一个县的。当她知道我也在老家过寒假时，就打电话给我，说想见个面。

　　其实我也很想见见这个颇有才气、给我温暖的姑娘，想知道她什么模样。在我们县城的一个小广场，我见到了小雅，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孩微笑着向我走来。

　　“我第一眼就看出你是绿。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小雅打量着我说。

　　眼前的小雅个头很低，好像还不到1.5米吧，她长得很瘦，感觉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似的，反正不是我想象中的小雅，我当时甚至有点后悔和她见面。为什么和我想象中的差距这么大呢？

　　当然，小雅长得并不算丑，只是我不喜欢的那种。

　　“哎呀，我忘了说了，这是我哥哥家的孩子，非要跟着我来。”小雅似乎没意识到我情绪的变化，她依然和我说笑着，还问我是否有女朋友。

　　望着她热切的目光，我说没有。

　　她听后低头抿嘴笑了笑。我不是想欺骗她，主要是觉得如果我突然说我有女朋友，她肯定会特别伤心，因为我已经感觉到她喜欢我。我不想伤害一个喜欢我的女孩子，我想慢慢冷落小雅。

　　但我没想到，我的犹豫和暧昧却给小雅带来了更多的伤痛。在寒假这段时间，她经常跑到我家找我玩。一次，在去小公园的路上，她说：“你没戴手套，我给你暖暖手吧。”说着大胆地拉住了我的手。

　　我没有抽回，也没有动，就像一个孩子一样任她牵着。当然，这次和小雅被动地拉手，丝毫没有和雪牵手时的那种感受，唯一感受到的是她的手很瘦。

　　到了小公园，我们漫无边际地聊了一会儿，她突然盯着我沉默了几秒钟说：“绿，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应该知道。但我觉得你好像有点不冷不热，能不能给我一个答案？”

　　“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但我还在上学，工作还没定，将来的事情不太好说。”我含糊地说。

　　“那我不管，反正我这辈子一定要嫁给你，不信你试试，将来我除了你谁也不嫁。”突然，她哭了。少顷，她又抬起头笑了，可她的脸上分明还挂着泪花。

　　她笑着拉起我的手说：“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不管你将来干什么工作，我都要嫁给你。”

　　小雅的话让我很感动，回去的路上，我主动拉起她的手，她幸福地依偎在我身边，她还在第二天带我去见了她的父母。

　　我当时甚至想，算了吧，毕业后就回到这个小县城，接受这个深爱我的姑娘吧。

　　但在后来几天的交往中，我依然无法接受小雅的外貌，和小雅在一起时，我无法找到和雪在一起的感觉。

　　当然，在寒假这段时间，我和小雅之间最多是拉拉手而已，我不想有更多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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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该选择谁］

　　开学后，我和小雅依然通信，而我和雪依然是恋人。去年7月，我和雪同时毕业。雪回到老家一个单位工作，而我则留在了郑州。

　　这段时间，我和雪联系不是太多，因为她从没有主动给我打过电话。和雪交往几年，我甚至弄不懂她是否真的爱我。我忍受不了这一点，我不想找一个不会体贴人的女孩做妻子，我曾经就这个问题和雪谈过，雪说她就是这样，如果我觉得不合适可以分手。

　　雪的话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我曾经两个月没理过她，但后来我还是忍不住拨通了雪的电话，诉说我对她的思念，而她似乎并没把这两个月的冷战放在心上，依然和我保持着恋人关系。

　　上个月我还给雪打电话，让她来郑州玩，她笑着说工作太忙，没时间来，让我回去找她玩。而小雅依然在信中诉说着对我的思念，我不知道这样的状态还能持续多久。

　　我曾经把我和雪、小雅之间的交往讲给一些朋友听，让他们帮我出个主意。一些朋友说，雪是否爱我不好说，但她起码不是太关心我，恋爱期间我可能还能忍受，但结婚后不一定能忍受，到时候再离婚就麻烦了。他们劝我离开雪选择小雅，因为婚姻不是靠感觉和长相的。

　　我认为朋友们说得对，我也多次试图去喜欢小雅，但几经努力，我还是无法接受她。

　　小雅上次给我写信时还说，她想来郑州看我，我说这阵子单位事情太多，还可能要出差，劝她不要来。我知道我一直在躲避着小雅。在前一段时间，小雅的朋友还给我寄了一封信，说小雅是个好姑娘，她为我哭过好几次，我要是不娶小雅，将来要后悔一辈子的。

　　我知道小雅的朋友说的是真的，但我依然无法下定决心，到底是选择雪还是小雅。我不想舍弃小雅的贤惠和真情，也不想丢掉我喜欢的雪。不过我知道，我绝对不能再拖下去了，我必须在一个月内做出选择。

　　-编者手记

　　人生中会遇到许多选择，选择的结果常常会受到来自多方面的影响。这其中，爱情算得上是一种相对比较自我的选择，它关系着你一生的幸福，因此一定要好好把握它。

　　在爱情的选择面前，我认为应当更加关注自己的内心，尊重自己内心的感觉，因为爱情是一种个体的感受，旁观者未必能够完全体会。当然，无论做何种选择，都需要自己承担选择的结果。

　　无论如何，不能再犹豫下去了，像墙头草一样，没有主见，左右摇摆，不但自己难过，也会伤害到别人。一直这样下去，恐怕就不是你选择谁的问题了，也许你会比别人先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