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上华丽日落
下午三点半,阳光猛烈。提前预约好的车夫开着她那辆屁股冒烟的边三轮将我们带往滴水村。车夫是个憨厚随和的女人,从湖南长沙远嫁涠洲,现在还说得一口流利的白话。她从自家摘来一只干苞木菠萝(也称“菠萝蜜”)给我们。木菠萝有干苞、湿苞之分,湿苞好买,而干苞难寻。剖开菠萝,顿时香气四溢,接着五爪金龙,秋风落叶。约15分钟的车程,到达滴水村时,两个菠萝囊只剩下廖廖几只菠萝。 大海没有立即展现于我们眼前,但已听到潮水的冲刷声,空气湿湿的。目光越过沙滩前沿,我看见一线瑰蓝的色带,再往前走,色带被逐渐放大成无边而纯粹的海天一色。


向西倚立的海蚀崖坚挺如屏障,巨大的岩石迎海而立,潮水起落拍击。有些躺倒的岩石显然是不敌万年风侵海蚀而坍塌,包括著名的“滴水丹屏”。千万年的海蚀,在坚硬的岩石表层形成了奇丽的纹理,这种纹理在涠洲临海的崖石上处处可见。这些线条或规则地顺着同一平面、同一方向蜿蜒,或凹凸出立体的线条。让人感觉纵然迫于风与海的力量而退让,但也绝不媚俗,借助海蚀的力量用千万年的时间将自己雕刻成奇巧的作品,无可替代。 近7时,天边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云彩慢慢地往西聚拢,人的影子被拉得颀长,湛蓝的海水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泽,岩石在暖色的照耀下,那些纹理越发美丽得无以复加。 聚拢的云彩随之迅速变色,展开的身姿将落日瑰丽的色彩迤逦地拖向大半个湖蓝色的天幕。这是海上日落最美的时刻!铺张华丽而又沉静内敛。 随着落日的迅速下滑,几分钟内吞没于海平线,奇丽的天色也渐渐消褪。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