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多时候，我喜欢静静的旁观球场上的各式各样不同的脸孔，帅气的、平凡的、愉快的、冷酷的、带着笑容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都是热爱篮球的，热爱生活的。

像爱篮球一样爱你

文/crystal 编辑/小木生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KTV室内有三男两女，其中一对正在对唱。我微笑着和他们打了个招呼。最靠墙边的正在唱歌的男女还长着娃娃脸，女孩还穿着校服，估计着穿红色T恤的男孩就是candy的表弟了。没有唱歌的女孩长得很温柔，乌黑的直发，瘦削修长的身材。唱歌的时候声音特别娇媚，绝对是那种很讨异性喜欢的类型。我坐在沙发对面，拿起杯轻啜了一口，放下杯子看见他，微微一怔。

他的眼睛，噢！那是一对锐利无比的眼睛，深邃幽远却有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冷漠与忧郁。他叫扬风，旁边温柔的女子正是他的女友。

今晚，我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身份赴约。苏杰的女友吗？还是candy的好友？连我自己都懒得去分清了。而我一直认为是后者成分居多。无可否认的是，苏杰正在追求我,，只是他如果不直接表明的话，我也不会自己去破坏目前的一切。他人真的很好，温柔、体贴、大方，并且纵容我任性，按理说，我应该是很幸福的，对，我一定要让自己幸福快乐起来。就算我让自己和苏杰一直都维持在朋友的阶段。

我早就知道苏杰唱歌很好听，只是没想到扬风的声音也同样的具有让人着迷的魅力，我在旁边静静的享受着听觉带来美妙的感受，内心涌出了一丝让我自己也觉得惊讶的温馨。蓝蓝，来一曲啊。他们集体起哄，我无奈之下点了最近女生宿舍的《我不怕输》，因为觉得这首歌的旋律很优美，而且歌词简单通俗“我不怕输就算有点糊涂 宁愿开始孤独 也不要继续糊涂  失恋过才会懂  分手原来轻松  太坚持才是束缚 ……”唱完后我丝毫没发觉周围突然变得安静下来，我故意干咳了两声，哎，各位！就算我唱得再难听也不要这样子嘛，好歹给点掌声鼓励一下啊！接着，苏杰率先边鼓掌边笑起来，又是一番的笑闹，紧接着，玩骰子，聊生活，当然，唱歌的还在继续。这一刻，我想我是快乐的，但问题是，总觉得在这个繁华、喧闹的城市夜晚，现在难道到处都充斥着如此多内心比烟花更寂寞的人吗？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扬风在旁边露出了促狭的笑意，“刚才那首歌并不适合你，就像一个不知道自己方向的孩子。”

“哦？不会啊，现代的女孩子独立、乐观、坚强，充满了勇气，她们即使失恋了也很快便站起来。”

他说，我打赌你从来没有失恋过。

我怔了怔，抬眼看他，一瞬间，我在他眼底读出了探测和研究的意味，心猛跳了两下，确切点说，从未恋爱，何来失恋呢。这句话我没说。

我垂下眼，不愿再看他的眼睛。苏杰也真是的，出去点个饮料也去那么久，candy表弟及其女友还在旁边对唱，而扬风的女友关键时候不知道跑哪儿去，我开始有点坐立不安，因为只剩我和扬风在莫名其妙地聊着。

“没有受过伤真好，可以容得下许多东西，伤心的，快乐的，反正都不过是一个新鲜的经验，但对于没有心的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他看着我，似笑非笑的眼神，像一潭深深的水。

我暗地吃了一惊，同样是candy的表哥，却与苏杰有如此大的区别，那种淡淡的无奈竟让我有些不忍，“生命其实是很短暂的，我们应该在有限的时间里，追求无限的快乐。”

“在说台词吗？”他一脸的漠然，我气得真想揍他一拳，要不是我修养够好的话。早听candy说过她的大表哥，性格有些孤僻，算了，不跟心灵有阴影的人计较。尽管，我真的有点生气了。

苏杰坚持送我回家，我只好同意。为什么不呢？都这么晚了，打车也不一定安全。大家告辞的告辞，叮嘱的叮嘱，扬风悄悄走到我身边急地抓住我手臂，“我为刚才的话向你道歉！”我惊吓得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天呐，他的眼睛有种落寞的清澈与诚恳。我挣开了他的手，顿了一下，“不要紧，我根本没放在心上。”上车时，我对他一脸狐疑的女友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但愿不见面就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隔个礼拜的星期六，苏杰约了我、candy还有苏杰的朋友李程，到中心球场打篮球，我很快答应了，仅仅因为我喜欢篮球。没想到扬风和他那个娃娃脸表弟也在，这次他们各自的女友都没来，我觉得有点奇怪。苏杰在我耳边轻说，你以为别的女孩都像你一样喜欢篮球的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可以把它当成是恭维我的话？伸手投篮，真的投中了耶！看来，虽然很久没打，可技术还是保持得不错啊！自我赞赏了一番，candy又在旁边作作呕状，我拍了一下她的肩，“干吗呢？不舒服到旁边休息去。”

“经过你这么一拍后已经好多了。” candy嘲讽笑着，无奈地拍着心口。

热身运动后，我们分成两队，苏杰、我、李程一队，扬风、candy和表弟一队，当然篮球规则我们都很熟悉了，男女混合打的话，当然就多加上些规则了。女孩打篮球总是显得比较突兀的，因为在学校都有经常和男生一起玩比赛的习惯，所以这倒是不算什么，大家也很快进入状态。

又进了一球！苏杰打得真的很不错，尽管他身高上没有优势，但他控球很灵活。就在我上前准备接球的时候，扬风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右肩，“小心你的手，不想再脱臼的话，最好不要用力过度了。”

我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在场的人除了candy，没有人知道我曾经为了篮球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而扬风居然可以看出来了，我的右肩的确因为篮球而脱臼了两次，可我依然偷偷的瞒着家人去打球。因为，我没有办法因为一两次的受伤就丢弃篮球，真的，我根本做不到。

好的。我感激地对他笑了笑。

午饭的时候，苏杰把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我，并殷勤的为我们倒水，我顺手接过，心不在焉的擦拭着。

“苏杰，你就别热情太过了，当心吓跑了人家。”扬风在旁边竟然是那样漫不经心，丝毫看不到任何介怀的眼神，只有淡到几乎让人难以察觉的嘲讽。

我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怒意，candy坐在我旁边，一直在吱吱喳喳像只小鸟，这时候连忙打趣。

“风哥哥，你管好你自己吧！没事多喝点水补充一下电介质。”candy夸张的往扬风的杯子里拼命倒水。一干人都笑得人仰马翻的。

“得了，往你杰哥哥那边倒去。”扬风敲了一下她的头。

一顿饭在笑闹中吃着，扬风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了几句。

“我有点事，先走了。”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消失在玻璃门之外。

我怔怔地望着那玻璃门，感到无声的失落。这顿饭，似乎索然无味。

candy悄悄的靠我耳边说，那家伙肯定接女朋友去了，别管他，我们继续吃甜品。

后来，我和candy到北京路逛了一个下午，临分手的时候，她用很认真的语气说，他是个不负责的家伙，很多爱上他的女孩到最后都带着一颗受伤的心离开的。candy徐徐的说，蓝蓝，就算那个人是我表哥，我也不希望你会是其中受伤害的一个人。

我笑了笑，怎么会？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句话缺乏说服力。可是，candy啊，他们同样是你的表哥，为什么要这样否定扬风呢？难道连你都没有感觉得到他孤独吗？

“其实，杰哥哥一直对你那么体贴，你有没有觉得很感动呢？”她一脸坏笑的看着我。跟我道别。

你说呢？我微笑着反问。早点回去休息啦，拜。朝她挥了挥手。

谁会料到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只是，渐渐我忘不了他眼神中深切的神情，那是怎样的一种孤独，忘不了映在他眼中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的神情。

我从来没有想过，想念一个人的日子居然如此难熬，为那个人牵挂，我对苏杰从不会这样。天呐，难道这才是我迟来的初恋了吗？太可笑了！况且，我已过了爱做梦的年龄，心底暗骂了自己一句。

但，他的消失，整整好几个星期。

这个礼拜天早上，在中心球场，我终于看见了他。

他见到我一个人时也吃了一惊，接着神情愉快的拍拍我的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是个很矛盾的人物？

怎么？我愣了一下。

活泼的时候，像一团跳跃的火焰，沉静的时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水与火是势不两立的，没有人会水火并融的。我说。

你刚好就是那样一个矛盾的综合体。第一次见你，那种仿佛看穿人心事的眼睛让我觉得不安。我瞪大眼睛，不置可否，“我对事物都有眼观六路的敏感。”

第二次见你是在中心球场的时候，我从没见过比你更喜欢运动，更喜欢篮球的女孩子。

那本来就是我的真面目。我爽快应答。

那，后来什么事惹你生气了？他揶揄说。

我凝视他，于是，明白了，前两次见面，他虽然在高谈阔论，却也一直在观察着周围。我扬了扬眉，伸手投篮，“哪有事呢？肯定是你的错觉。”

原来那天他根本就没认真比赛，因为他今天的表现让我刮目相看，只是在轮流投篮，命中率却比我高出了好几倍呢。这让我有点泄气。

第一次，我看见扬风如此爽朗的笑声，不过，和他在一起打球真的很随意、很开心。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一转眼就到了中午，我们各自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心底却有种莫名的期待在洋溢。

走啊，赏脸吃个饭吧！他还是那样漫不经心，而这次语气却有点霸道。我对他说，你可别后悔了。

我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准备要大吃一顿，扬风用极度不信任的眼光怔怔看著我，你，真能吃下这么多吗？

呵呵，原来是这个问题，但接下来的时间，等我把桌上的食物都基本吃光的时候，他不得不相信我很能吃这个事实，看了看他还在惊愕之中的表情，我故意咳嗽了一下，靠在他耳边开玩笑说，你不会告诉我你付不起这顿饭的钱吧？

他揉揉我的头发，说从来没见过像我这般坦白、毫不做作的女孩子。我垂下了眼帘，脸颊微微发热，生平第一次觉得有种惊喜在体内缓慢的冲激流荡。他却已在旁放肆的笑起来，那样无忧的笑声让我有些感动。

我们就这样漫无目的走着，我习惯性地拿着杯可乐边走边喝，感觉已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你和苏杰还好吗？他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我一惊，差点把刚喝进口里的可乐喷出来，他小心地帮我拍着背，我不停拍着胸口，顿了一下，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很简单，聪明如你怎么会不明白呢？他目光灼热而清亮。我说，哈，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呢。

我喜欢你，你知道的。他忽地抓住我的手，抓得我很痛。

这不可能的，你有那么要好的女友，而且苏杰对我……话还未说完，他的唇热烈地覆上我润湿的唇上，我一下子无法呼吸，只觉得天旋地转，周围只剩我俩。好不容易推开了他，我的面颊发热。蓝蓝，请给我多一点时间。我不说话，抬头凝视着那双热烈的、深切的眼神。神啊！如果这就是恋爱的感觉，那么，就这样让我沉沦吧。

有时候，幸福来得太容易也会让人觉得不安。

我见过扬风在球场上孩子气的表现。他给我感觉一直都有些冷酷，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对爱情的这种热情会否是他掩饰自己冷酷的另一种原因。可是，有时候他似乎又会颠覆我对他的印象。

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子？

像迷又像风，哪一个才是真的他？我已经没有想的力气了。

我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路旁站着一抹瘦削修长的身影。女孩轻蔑地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最近约我次数少得可怜了。”我无法置评。

你到底又什么地方可以吸引他们？真后悔那晚我们的见面。

我仍无言以对，毕竟她才是扬风的女友。我算什么呢？我自嘲地笑了笑。

她终于按奈不住一腔怒火：“因为他花心、见异思迁兼品味差，才会喜欢上你的？”

我平静地回答：“因为我了解他花心背后的专情，了解他热情背后的冷漠，了解他内心深处的孤独。”

她震怒，面色刹那间变得难看。真可惜，初次见面那一脸的温柔，这个柔弱漂亮的女子。

扬风又在我生活中消失了。这次整整两个月。

苏杰依然偶尔约我们出去吃吃饭、爬爬山，好像对我和扬风之间暗涌的情愫毫不在意。我知道他一直在包容我的任性与缺点，正因为这样，我心里更加有种愧疚。他默默地送我到楼下，我发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沉默过。

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想我真的很难去爱一个人。我鼓起了勇气说这句话。

既然爱上了，怎么不尝试去争取呢？他依然优雅温柔。

其实，很多东西都是注定，包括感情。我只能说我对你很抱歉。我低俯着头，不敢扬起眼睫来。

苏杰走近拍拍我的头，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还可以约你一起去打篮球不是吗？苏杰的笑容真的让人很温暖。

当然！为什么不呢？我冲着他释然地笑起来。

看着苏杰上了车，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旁边突然窜出一个黑影，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是消失已久的扬风。我垂下头。

我以为你会跟我一样为自己思念的人辗转难眠，没想到没有我，你的生活依然一样的精彩。他冷嘲热讽。

我所有的气愤、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他无故消失了两个月，凭什么一见面就责备我，难道喜欢一个就一定要这样委屈自己吗？我想我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尽管我不承认自己真的已经有点爱上了扬风。

我没有说话，只是眼泪不争气的模糊了视线。在我越过他转身上楼的那一刻，他突然跑过来抱紧我，“对不起，请原谅我语无伦次，我本来不想破坏你和苏杰的，以为自己消失一段时间后会好一些，但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情感，更加没想到她会去找你。”

我发觉碰上扬风以后，自己变得很脆弱。事实上，我很清楚地知道，太浓、太烈、太深的情感，我和扬风只怕都会承受不起。我一直在试图控制着彼此感情的发展，只是没想到一切都超出了我的想象之外。

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忽而热情，忽而冷漠，扬风，你最好清楚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我没有那么大的自信认为他从今以后一定会只喜欢我、专注我一个人，因为没有一个射手男可以摆脱喜新厌旧的指控。但是他太懂得拿捏感情的尺度，而我算什么呢？什么也不是。

又是一个美丽的早晨，天气好得让人心情舒畅。

白云山上举行灯展，我约了candy从小路上去，一路上的人热闹非常。在山顶公园，我意外的看见了扬风，他正和一个女子边笑着聊天。

他看见了我们，露出了欢欣的笑容，朝我们这边挥了挥手，我们一走近，那女子原本妩媚的笑脸一下子变得充满了敌意，我对他们点头笑了笑。

candy调侃说，原来表哥也有这份兴致啊，也约我们一起嘛，人多好玩啊。

我们是有好几个人来的啊，不过，其他人走散了，我们是从不同的方向上来的。他耸耸肩一直看着我。

呵，这么说，你是故意拖着美女失踪罗？candy坏心的说。她早就清楚我和扬风之间的一切，只不过一直采取观望的态度而已。

赏完灯展后，我们一起吃晚饭。

她站起来去洗手间，扬风开口说话了。

“你生气了？”

“为什么？”我愕然。

“因为她。”

“她？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我曾经追求过她，她脾气很差，占有欲强，喜欢控制别人。后来我们分手了，我是个喜欢自由的人。”他一脸的坦白。

我低头不语，对他的过去，其实我并不感兴趣。

我从来不曾主动约会过扬风，每次他总是装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说，“你怎么从来不约会我，看见我和别的女孩子一起聊天说笑，你也是视而不见，这会让我很伤心的呐！”而每一次，我总是笑笑，不作正面的回答。是的，偶尔我也会觉得很吃味，但，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自由生活吗？

谁也没有想到我的这种宽容，也是提前结束了我和扬风之间的关系的主要原因之一。

扬风又无故在我视线消失了，而对于他这次的消失，我并没有太大的意外，正好利用这段时间沉淀了一下自己混乱的心情。和扬风从初次见面到后来的不约而同，到彼此的了解与走在一起的那份勇气，我想这些日子以来，我的生活乱了脚步，因为爱情让我觉得有种不安的心慌。

他这次没有消失太久，终于，我决定对他说放弃。我平静的对扬风说，可能我对于你来说，就像平常的四季一样，可能只是习惯而已，也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可是你要知道，即使是平常的四季，某一年也会有一天不一样，就像4年里也会在2月多了一个二十九号一样，有些人也许真的只是适合做朋友。

扬风似乎不大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用不可置信的表情怔怔看着我，他的眼神依然那样无辜与清澈，“难道我们真的再也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吗？”

“你会这样做，证明你爱我其实并不深，也不是真的想这样伤害我，我一直都知道；同样的，我对你说放弃也证明了我对你也一样的，不是吗？再见了。”我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再见了，扬风，我根本就不想，也没有能力去约束一个人的自由；不想将来我们都变成了相互埋怨对方的状况，而且，我的没有办法抓住一阵风。我以为自己什么事都很坚强，可面对感情，我才发觉原来自己没有那么超然。

有些东西，在过去，现在，或将来，永远铭记在心。

爱过，已经很幸福。

原来第一次见面时唱的那首歌其实是很适合我的“失恋过才会懂 分手原来轻松，太坚持才是束缚”，怪不得有人说，朋友的关系往往比情人的关系更加长久、更加轻松。说的得一点都没错。张小娴有句话说得好极了：宁愿高傲的发霉，也不愿意低微去恋爱。我现在真正体会到了其中含意了。与其觉得那样委屈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卑微去恋爱呢？生活中就算做不了情人，也依然可以做朋友，而且那是一辈子的朋友。

在后来有一天，candy无意中说起扬风，我才知道，他后来的那次消失的原因是，因为他长期分居的爸爸妈妈终于离婚了，他却无力阻止，但又不想让这些烦人的事打扰到我，自己一个人去了另一个地方。而我，甚至没有给过他一句话的问候。我一边听着，一边忍住眼泪，就像试图忍住所有的回忆一样，关于爱的年纪里那些匆匆而过的人，我希望我可以全部遗忘。如果我们注定还会在一起，就让我在下一个遇到你的地方对你温柔地微笑；如果缘分如烟而逝，那就请求让我在三百年后的轮回里再次记起你的容颜。

现在很多时候，我喜欢静静的旁观球场上的各式各样不同的脸孔，帅气的、平凡的、愉快的、冷酷的、带着笑容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都是热爱篮球的，热爱生活的。我依然经常到中心球场，就算不打篮球，也可以感受到篮球带来的快乐。依然会偶尔想起扬风，因为，他一定不知道，曾经，我爱他就像爱着篮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