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眷念着你,而你眷恋着的,却是一个无法割舍的旧日影子。莫非你和我的相爱,只是因为可以借此重温昔日?但我终究不是她,也不愿意成为另一个她。所以,我选择了离开。希望有一天你能明白,爱情不能复印,爱人拒绝替身。
2004年深秋,苏明瑞在电话中兴奋地告诉我,他准备将吉隆坡的木材场转让给我的老板,并同时深情地向我求婚。 我在惊喜之余,不无诧异,苏明瑞的木材场势头正好,他怎么会想到转让呢? “是的,我决定了,再说我们也该结束两地相思的可怜状态了,我已经让朋友帮你办好了商务签证,你这就飞过来,陪我一起处理木材场转让事宜,顺便也玩一玩!” 因为我们公司生产高档家俱,我要经常负责打电话与国外的木材商人联系,于是,23岁那年,我和吉隆坡的苏明瑞渐渐熟悉起来,并在他常常飞来中国谈生意的过程中,我们终于互生情愫。苏明瑞磁性而浑厚中略带些沧桑的声音,总令我觉得他是个被生活沉淀了太多的中年男子。对这个太太已经病逝的男人,我已经在习惯中产生了一份浓浓的眷恋与依赖。
飞机降落在吉隆坡是凌晨零点,我迷失在空旷的吉隆坡国际机场。怯慌之感悄然蔓延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回头,成稳而俊儒的苏明瑞已站在身后。看到他温和亲切的笑,我就觉得,我仿若前世曾做过他的女人,只在今生循着他的步履便触手可及幸福。 在吉隆坡醒来的第一个清晨,苏明瑞带我匆匆吃了早餐就上路。“我的木材场在丁加努,开车过去得几个小时,早些动身吧!”沿途,他给我介绍着迷人的风土人情:土著人的排屋,榴梿树,橡胶林,还有绿油油的棕榈园……我偎着他的胳膊,欣赏着美丽的风景,浅浅地笑,觉得幸福真的如此触手可及。 苏明瑞的木材场,光厂房、宿舍等就占有上千亩地,拥有的工人数目也不少,很是气派。他叫来加工经理带我去参观厂房,自己赶回办公室处理数据。 我向加工经理了解他们的经营情况,这位憨厚敦实的老华人说:“我在他家做了二十年,老板娘在的时候生意特别好。她前几年因病去世之后老板心情很差,接着又遇上马拉西亚木材市场大滑坡,直到最近半年才挺过来,但起色很快。” 苏明瑞从不在我这里提起妻子,对他们的过去,我知道的几乎为零。
[1] [2] [3] [4] [5]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