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铺的典故事
至今记得那年那月我们学校的公寓是男女混住的:女生一楼二楼,走内楼梯;男生三楼四楼,走外楼梯。那时我住2楼207,我的铁杆弟兄们住3楼307,也就是说,如果哪天你要找楼上的弟兄们说事儿,可以不喊可以不叫,只要找根拖把使劲捅捅天花板,窗口上立即就会垂下一个拴着绳子的篮子——那是我们的联络工具。
并且,在那个时候,我睡207的3号床,上铺,而我的兄弟们睡307的1、2、5、6床,下铺,也就是说,我们彼此是距离对方最近的人。所以,他们常常会在看见我的第一时间内挤眉弄眼无限亲密地说:嘿嘿睡在我下铺的兄弟,你好啊!
P.S:大学毕业后的今天,我住在新的宿舍里,是顶楼,夏天很热冬天很冷。济南38度的高温里,我只能一个接一个地给兄弟们发短信,说:“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哦,要记得防暑。”我终于知道,我再也没有机会用拖把戳天花板,然后往垂下的篮子里放一瓶“六神”花露水。我们终于,与那些睡上下铺的年代说了再见。
关于名字的由来
首先,我要来介绍一下楼上的我“上铺”的四个弟兄:林七星,因为他只抽七星烟;于将军,因为他酷爱“将军”;刘红塔,因为他常抽红塔山;最后一个路大鸡,得,我也不用多说了,你肯定知道他常抽的烟叫“大鸡”,而且我要告诉你的是他抽的还是那种一块五一包的“大鸡”。某年某月某日他曾经以中了福利彩票五百万巨奖的姿态邀请我观赏他新买的好烟,他把烟揣在怀里左顾右盼,惟恐被人打劫。等到我脖子都酸了,想要以暴力终止等待的时候,他才小心翼翼拿出怀里的烟,我一看,晕了:妈呀!居然是价值三元的硬盒大鸡!!从此,路大鸡的美名不胫而走。
而我,我叫陈晓宓,但是他们那帮死没人性的孽障居然众口一词叫我“陈虾米”!!哼哼,虾米就虾米吧,虾米还补钙呢对不对?天然食品总比电视上什么“哈尔滨制药N厂”要好,对吧?
P.S:现在我有了新的同学,他们总是很客气很礼貌地称呼我“陈小宓”。有一个夜晚,林七星从另一个城市打来电话,开口第一句话:虾米,你还好吗?我却突然在电话的这一边泪如雨下。我终于明白,当时间带走一些人一些事,却总会有一些关键词沉淀下来,因为那是一些特定的人带来的特定的温暖与感动,比如:绰号。
[1] [2] [3]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