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一些比女人更女人的人体是那样地风情万种,出场就弄花了人心。
闪光灯在明暗交错的光线中叫嚣,人们只恨自己脖子短。男人们肆意地用意念去袭击人妖的脸、胸和大腿。女人们不断调度着记忆,在这个乱了阴阳的环境里,呼唤着自己的性别。
演出结束后,同伴们接踵和人妖合影,我说头疼,站到了一边。人妖的美艳,摧毁了我作为女人的坦然和自信。端详着人妖的第三性征,我不时地躬身自问:我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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